的確是先受日劇吸引,才找來原著細讀的,書腰很聳動的大字,「你喜歡屍體嗎?」真是成功的文案,推理小說可以玩的梗好活潑的,這種沈重的刑案解剖故事都能搞成推理就在晚餐後的惡搞風格。
《希波克拉底誓言》,以恰當的火候燉煮醫學倫理的命題,完全是可能發生的,無蓄意的加害,卻無可挽回,追查真相得到的不一定是救贖,更多的是無能為力,無殺意的犯罪,每個環結都扣住,卻不過分浮誇煽情,多數時刻是人性的軟弱,信念動搖、茫然失措,一個受人尊敬的好人僅因爲那一點點企圖自保的念頭,成為實質的連續殺人犯,文過飾非,最為普遍的一種平庸的邪惡,讓人發麻的是,真相往往與你的推論相反,沒有那麼淺,那麼容易就明辨善惡。
中山七里的作品,今天記住這個名字,一個48歲才出道的推理小說家,想起松本清張,也想起我的王定國,這些累積閱歷之後的寫作,有種蒼茫悲傷卻不失沉穩的況味,像個紳士,他只告訴你這麼多了,不廢話不急切不嘮叨,其餘你自己思考吧,多麼有節度的寫作,人生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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